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猴的掩护下重新逃回了学校,并办理了长期住宿手续。

他的中学是仿西式学堂,里头有许多修女和新式教堂,这里严禁外人进出,即便是父母声明来看望孩子,教员也要请示学生,问是否决定予以放行,如若不允,则“委婉拒之”。

这一规定主要源于近年富家子弟脱离旧式家族的浪潮。报刊上隔三差五就刊登诸如此类的告示:“……现敬告亲友,某已于某年月某日与某家无涉,特登报宣明。”这种风气的盛行也得到了新式文人的赞赏,学堂紧跟其后,为这些逃离家族的学生保驾护航,设下了这看似不伦不类的规定。

景然便在学堂宿舍住下,前几周瘦猴还会来看他,后来便不来了,他只以为瘦猴或许是有事要忙,却不知瘦猴是被何崇查到了,叫人捆着给打了一顿。

瘦猴被捆得结结实实,他朝着何崇冷笑,对着他啐了一口,吐出了一颗血牙,嘴里道:“那日太太临晚一个人出了门,我后来和太太身边的贴身丫鬟打听了,她说太太是一个人怒气冲冲地往老爷堂屋那处去了,我又想起那晚上你应该是和老爷在一块的,你说奇不奇怪,太太应是去见了老爷,但转身一个人去庵堂上了吊,你那日既是在,难道就没瞧出什么端倪?”

言毕他紧紧盯着何崇,不肯放过他脸上一丝细微表情。

何崇只望着他,也不做解释,脸上面无表情。

瘦猴冷笑一声,又自顾自接着说下去:“我当时听了就觉得奇怪,凑巧又发现沈三叔那日晚上也被人叫出去过,能三更半夜叫得动沈三叔的,除了老爷还会有谁?我就寻思你们是搭戏台子么,一晚上凑这么多人,于是我便存了心思,提了一壶酒找沈三叔去……”

他说到这刻意顿了一顿,抬眼去看何崇,何崇的眉几不可见地抽动了一下,他心里冷笑,面上继续道:“你也知道沈三叔他就贪喝一口酒,吃醉了他虽不言语,但架不住我天生是吃刑讯这碗饭的,不然也不会被我师傅瞧上提拔我,你猜猜,他能说出什么好来?”

“……”

何崇与他四目相对,看了片刻,他忽然扬起一抹笑来,瘦猴被那笑笑得莫名,还未等反应过来,便见何崇一扬手,轻飘飘地对旁边人吩咐了一句:“把他拖去马厩,差人堵住他的嘴,先一顿打下去,别下了死手就行。”

说着他目光又平静地看向惊怒的瘦猴,添上了一句:“打到他说不出那些疯话为止,打完了,就把他拖到一处僻静地看着,别让他再见小少爷。”

下人得了令开始动作,瘦猴撒开手死命挣扎起来,布条往他嘴里强行塞着,他口齿嚼着那布条喊着:“何崇!你个忘本的妄八!果然是你杀了太太!哈,我刚刚那话不过是诈你两句,你倒好,不打自……唔唔,你这妄八……”

多余的话被布条挤进了肚子里,惊怒的骂声逐渐远去,何崇慢慢看了瘦猴片刻,回过头吩咐了旁边人一句:“把沈三叔叫过来一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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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加码更完小景番外!

第137章 燃景21

38

景然在学堂里呆了一阵子,银钱方面倒不艰难,除了自己以前攒的零花钱以外,老三也会时不时贴补他,但他花用不大,每每都委婉拒绝了。

这些天何崇倒没来烦他过,这让他松了口气,但隐隐约约又有点落寞,随后脑子里接着又想到那干涸的精斑,胃部瞬间一阵翻江倒海。

那日他检视了他剩余的衣裤,肚兜是波及最多的,能找到的肚兜上都有男人腥臊的精味,亵裤之类的倒还好,只有一条里裤上有精斑点点,倒像是手淫飞溅上去的。

这些沾着精斑的内衣就这样大喇喇地搁在里头,仿佛根本不在乎他发现,又或者,他想把这龌龊的痕迹作为威逼他发现的证据,他在逼他发现并承认,逼着他一头扎进那乱伦的深渊。

景然这样想着,身上一阵冷一阵热,他想不到阿重原是这样恶心的人。

39

何崇原是准备发现景然逃走以后便叫人去骗他出来捉他回去的,但近来一直沉迷大烟的何自山把他唤了过去,说了一通话,何崇皱着眉听了半天方听出眉目来,何自山应是隐约发现了什么。

他对景然毫无顾忌的狎昵还是传了点风声到何自山的耳里。

他心里冷笑,手里死攥着那点权钱,鸦片烟也堵不住他的嘴。

何自山自从成功把蒋家那小子逼上中城,何家就彻底在青城中一家独大了,何自山自也得意,但福兮祸之所伏,精神上春风得意,身体上却闹起了大罢工,一向康健的何父生了病,疼得昼夜嚎叫,何崇自然尽心尽力地帮他延医问药,请来的医生则建议何父用鸦片烟止痛,何父疼了怕了便照做,而一抽这鸦片烟,果然止疼立竿见影,于是就一发不可收拾起来。

何崇早不满何自山对他横加干涉,但碍于这人还明面上掌控着何家,因而不得不与之虚与委蛇。

他随口敷衍了几句何自山,便驱车前往自政厅处理公事,待事毕回去已是深夜,深夜寂静,人容易想东想西的,欲望也就上来了,他意兴阑珊地叹了口气,熟门熟路地打开了那私藏的小盒子,欲寻出景然的旧内衣来手淫,结果一摸却摸了空,顿时面上一怔,一骨碌爬起来,脑子里飞快地回想了一转,忽而想起来:他上一次弄过以后,是不是随手把东西包团了塞哪里了?

何崇霍然打开里外三层的抽屉,一看果真:抽屉里被翻得乱七八糟,里面一角原被塞了东西的地方已经空了,显然是景然已经发现了。

他对着那乱糟糟的抽屉望了半日,面上最终化为一个无奈带笑的表情:少爷翻开的时候定是被吓到了。

40

转眼到了大雪纷飞的冬季,时间越来越迫近过年,学校里也有了张灯结彩的过年气氛。

景然孤零零一个在学校里,面对这样热闹的氛围,虽有同学陪伴,但也难免会想念家人,便有心想打电话回去问问。

接电话的人是何崇,景然听见他的声音顿了一顿,抿了抿唇问:“我爹呢?”

何崇道:“老爷病了一场,现在在睡着休息呢。”

何崇到现在仍是改不了口,称呼何自山仍为老爷,叫景然也是少爷。

何景然则是一惊:“爹病了?怎么一回事?怎么都不告诉我?”

何崇慢声细语地安抚他:“也不是什么大病,就是身上生了疮,现在在卧床休息,想着你学业辛苦,就没告诉你。”

景然握着电话无言,也不知该接口什么,何崇丝毫不在意,一个人侃侃地说了些家里的近况,临末了又问景然:“马上腊月底了,少爷要不要回家一趟,老爷也想你的很,想阖家吃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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