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3章
沈舜庭本来就是为了看他能承受到什么程度,扯住他的舌头,一边又命令他继续剥盘子里的绿皮提子。林承和的手变得黏乎乎的,难受地抬着头,耳边听见沈舜庭一声声喊他小林、老婆,似乎是不满意他没什么反应,又渐渐改称那些床上常说的污言秽语。
“小表子,怎么一声不吭的,只有挨操的时候才会说话?”
“张着嘴干什么,喜欢肚子里每天都灌满精液和尿?真是不要脸的贱狗狗。”
听到这,林承和终于不那么听话,放下手里的活,也想把嘴闭上,舌头却被送去掐住了,收回也不是吐出也不是,真的活像一条正在被戏弄的流着口水的动物。
“小林是最脏的飞机杯。”沈舜庭舔过林承和发抖的下唇,盯着他的眼睛,“你都这么脏了,是不是连尿也能喝下去,我尿在你嘴里好不好?”
林承和吓得快跳起来,一恐慌就咬在了自己的舌面上,又痛又怕,身上瞬间汗毛直竖。
在欺负他这件事上,沈舜庭从来没有骗过人,他不仅相信沈舜庭会杀了自己,还相信沈舜庭能把自己的嘴当成尿壶用。
林承和的腹部紧紧吸了一口气,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一些像是哽咽的怪声。
沈舜庭故意刺激他那么久,也获得了想要看到的反应,不想林承和再因为过度听话而变成无聊的空壳,便一把握住林承和发颤的后腰,问:“你怕什么?之前不是还敢凑过来亲我吗,现在这点事都不愿意了?”
这能一样吗……!
林承和从小到大遇到过的带着恶意的人加起来都没沈舜庭缺德,沈舜庭和任何人都不一样,他总是能把显而易见不合理的东西说得理直气壮,软弱如林承和也会被气到狗急跳墙。
他狠瞪着沈舜庭,眼里全是血丝和泪光,沈舜庭也不恼,慢悠悠道:“反正你妈早就拿了我的钱把你卖给我当老婆了,你就是死了也得和我在一起,你永远回不了东城,我也不让她来看你。”
“但你老公是个善良的人,专门留了一只小白狗和你作伴。”
“你不说为什么害怕,我怎么改正呢。要是你再不说实话,我可就真的把你掐死埋在花园里了。”
林承和的脖子上瞬间多了一道冰冷发狠的压力,他胃里翻江倒海,食道内痉挛了数下,不受控制地呕吐出两股酸水。
沈舜庭处于兴奋时并不会在意身上脏不脏、有没有呕吐物,畸形强烈的快感显然比干净更加重要。他伸手扣弄林承和的喉咙和舌头,被一口咬得破了皮,竟这样狂笑起来。
林承和咬着他的手指,含糊不清地嘶鸣,像只想要鱼死网破的但拔了牙齿的小犬,一切挣扎都仿佛在撒娇,只是下颌角被沈舜庭用力扇了一巴掌,就被打得张嘴松开了咬合。
他的左耳里有嗡嗡的声响,两手死死揪着沈舜庭的衣服,被这里受过的所有委屈推动着,几乎说完了这辈子最有种的话:“你杀吧!你杀吧!我直播间那么多粉丝,你杀了我,他们看到我不更新了就会去报警!”
沈舜庭笑得更猖狂了,想着这蠢狗的账号都注销那么久了,还没有哪个“粉丝”有能力和心思去关注他的死活。
林承和的情绪失了控,继续控诉沈舜庭“杀养了二十年的小狗太过狠心,无情无义!”,说到最后越来越为这条他自己见都没见过的“狗”鸣不平,都快忘了自己作为人的安危。
沈舜庭渐渐收住了笑容的弧度,想蠢狗就是蠢狗,抓不清重点,就连自己的生死也抵不过这些莫名其妙的同情。
“你真的很吵,小林。”他无可奈何似地钳制住林承和的双手,把人往自己身边拽。
林承和气得浑身的皮肤都微微发红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着没滴下来。
他盯着地毯上繁复的图案,情绪还未散去,心里又开始担心治新闻上会怎么描述这起命案,脑子渐渐由于这极端的恐惧和纠结而变得没法运转,光听到沈舜庭在说话,却做不出任何反应。
沈舜庭抓住林承和后脑勺的头发,低头盯着他,近到两人的睫毛都贴到一起。
他观察着林承和瞳孔的变化,语气变得异于往常:“我怎么舍得杀自己喜欢的小狗呢,小林,你未免把我想得太坏了。”
让人辩不清到底是真心的还是又一个“玩笑话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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污言秽语预警
第62章 62、花海(修)
冬日朔风凛冽,而沈舜庭的温室花园里却是完全另一番景致。阳光碎金似的穿过玻璃穹顶,落在花杯饱满的郁金香花丛上,照出一片彩光粼粼的海。
往年玻璃棚里种的都是顺应季节的蝴蝶兰,今年沈舜庭却特意吩咐王管家换成了郁金香。
在这时节培育郁金香并非易事,满园绚丽全凭苏逸近乎偏执的认真,他出身鲜花世家,却想只凭自己的本事打出名头来,亦希望在崇敬的人眼里留下好印象。
他每日穿梭于温室,全天候紧盯光照和温控,细致调配土壤,连肥料和浇水量也亲自把控。在如此慎之又慎、费尽心血后,终于让玻璃棚里的郁金香开得华丽明艳。
然而这景致此时却被突兀粗暴地翻挖出一角,大量花瓣根茎铲得七零八落,混着新鲜挖出的泥土,留下遍地狼藉。
透过玻璃棚,苏逸看到沈舜庭那姓林的友人正满脸惶惑地踩在泥土上,手里还拿了把用脏的铁锹。